既是農曆年又是情人節,還是星期天。更不尋常的,我清晨四點就醒了,而且一點也不迷糊。索性打電話回台北拜年,爸爸依舊沒講兩句話就把電話塞給媽媽,而媽媽 聽起來更嚴重了,文不對題的應答了兩句,就聽見他喊著小弟來聽電話。我心裡湧起一陣欷噓,可能很快的媽媽就不會認得我了。此時腦海中浮現兩週前女兒的禱 告,『求神讓阿嬷能認識耶穌,雖然阿嬷記不得什麼了,但不會忘記耶穌。』那一刻起,這也成為我心中的盼望與祈禱。
主日崇拜的開始,我問「新的一年我當以什麼獻上為祭?」我聽見的回音是『我喜愛憐憫,不喜愛祭祀』。我清楚這是再一次的提醒,因為兩天前我剛記錄了自己的 一段禱告:「主啊,祢說『因為他們困苦流離,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。』祢看見就憐憫他們。我看見了嗎?...主啊,求將祢的眼光賜給我,求將祢憐憫的心腸肺腑賜給我。...主啊,祢對人的憐憫總不是停留在情感、思想的層次而已,祢總是走過去,祢總是伸出手。主啊,,叫我的愛心不是只在言語上,更要在行為和誠 實上。主啊,求祢的異象成為我的異象。」信息中我問自己,我是十二個探子中的哪一個?我看見應許之地了嗎?我的看見帶來意義了嗎?我看見神的應許與大能還是險惡的環境?我願踏出自己的舒適區進入神所預備的信心之旅嗎?我情願單單抓住神的應許嗎?
離開教會之後,全家去了Rosehill Memorial Park 省墓,這是女兒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去探姑婆婆的墓。三個人找到墓碑旁花瓶座的位置,除去了覆蓋在上面的一層草和土,終於露出蓋子,只是看得到卻拿不出來,還是隔壁省墓的韓國老先生有備而來,他借給我們一把鉗子才搞定。女兒說以後要常來,花瓶座才不會再卡住,我讚許女兒說得一點也沒錯。
我們終於獻上花並一起唱了兩首詩歌,十字架和奇異恩典。我們一起思念姑姑也為她的信感恩,最後為台灣的家人禱告。路上我對女兒述說姑姑的故事,他如何長大離開成長的地方,如何成為基督徒,如何服事異鄉的遊子,如何作我們信靠順服的榜樣,如何在離世前囑咐我們要「好好傳道」。他雖然死了,卻因信今日仍然對我們說話。我告訴女兒,我們因信仍要再相逢,當主再來的時後,我們都要在天堂重聚。如同我們述說十字架的古老故事一般,姑姑也要成為我們家的古老故事,是神對我們施恩憐憫的故事。我告訴女兒,姑婆婆一定很希望我們向家人傳福音,告訴我們的家人耶穌有多麼愛他們每一個人,這正是我們這次回台灣的任務。
"It does not, therefore, depend on man’s desire or effort, but on God’s mercy." (Rom 9:16)我既相信神已發出憐憫在前方開路,若要與神同工,就必須以行動回覆。
on Monday, February 15, 2010 at 6:39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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